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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我承认自己有私心。

对于这纸片身子,只吻了几下就晕过去了,不晓得如果上床会怎么样。

鬼魂性属阴,我属至阳,我高潮后她很可能会直接融化掉。

我要杀了她吗?

不,不会了。

我的那些情妇没一个省油的,我都没要求她们什么,反而宠着,虽然对于一部分人,一小部分人,总会不自觉的要求更多,但绝不会杀了她。

她那么好,看起来温暖,不黏人也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所有的一切恰到好处,毫不掩饰。

求证?

当然会。

只是求证结果让人有点开心,又有点难过,不过这是后话了。

她倒是真招人喜欢,刚醒就把那个最难缠的李太收买了。

李太是陈探长的丈母娘。

陈探长?就是警察安插在我手下的卧底,刚被我提上来的那个。

前一阵子因为找茬有功,还被我行赏了。

可怜的李老婆婆,以为自己女婿是个混得有声有色的古惑仔,甚至不知道他只是个没用的穷警察。

可不是没用么。整个警察系统都烂成那个样子,我一个站在对立面的都不忍直视了,他还是其中的一员,甚至指望自己的带头廉洁能让香港治安好起来。

不得不说,我甚至还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让他亲手剁碎了个人。不知道他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了。

李太也算是可怜人。

她女儿并非不来看她,而是患了癌。化疗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几乎跟她妈妈的年龄差不多。

钱倒是少不了。

因为陈探长趁着那次挑事拿了好大一笔,估计这辈子除了支付老婆的医药费,还能吃喝不愁。

当然,这也成了我手里的把柄。

什么?我促成的?

不然你以为呢?

她的肉身早被送进了医院。

我也万般庆幸香港的医疗体系还不错,没把她当治不好的乞丐直接丢出来任其自生自灭,而是放进了联排病房。

也许是她的打扮太特别。人心惶惶的时代,这种人不像是能惹得起的。

还有一点让她看起来更加特别了

她幼稚地坚信世界是光明的,人性本善,做坏事是因为有苦衷。

下午的阳光暖而不烈,她正坐在床沿,双手也撑在上面,笑眯眯地听着李太絮絮叨叨,两只浅麦色皮肤包裹着的脚晃啊晃,带着散在手臂上的发梢也一扫一扫的荡漾。

父亲曾给母亲洗脚。

他每天回来都会这样做。

我会假装出去玩,给他们留独自相处的时间,但有时候回来早了,也禁不住好奇,偷偷从关不严的门缝看两人亲亲我我。

他会细细的撩起水,让它们流淌在骨型弧度优美的脚背上,再用指腹缓缓揉搓,像是在按摩。

我知道那一定很痒。因为父亲的指腹侧面全是茧。

之后她就会躺在父亲腿上,享受着父亲的手指一次次穿过自己乌黑的头发,听父亲给她读书。

江怀仁背叛父亲的那一晚,父亲也是那样坐在码头上,一遍遍将自己带着茧的指腹穿过母亲的头发,或者将脸颊贴在她逐渐变温、变凉的额头上,摇晃着,仿佛在哄她睡觉。

我回过神,无法忽视自己已经眉峰紧皱的看了她多久。

而她正抿嘴笑眯眯的看着我。

丰满的嘴唇,带着诱人的弯弧,似乎因为刚吃了半篮子水果的运动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色泽。

尝起来会不会有桃子味?

有。

不自觉的随着我的动作左右转动头部,仿佛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发出可口的声音,然后同时换气,再交错一次。

但浅尝辄止让人难熬。

可我不想碰她。

仿佛终于找到个最喜欢的东西,想循序渐进。

即使想时刻品尝那滋味有多美好,因为仅仅想象就让人忍不住的吞咽。

餐厅能坐足十人的餐桌早就蒙了看不见的尘,今天却正式被使用了。

我让她坐在我身边,家人和妻子的位置。

看着她慢悠悠的嚼东西,仿佛正品尝最好的美味,我甚至把自己盘子里的切好给她,看着她吃自己反倒有了胃口。

医院不允许刚从长期昏迷中苏醒的病人吃难消化的东西,估计她被禁肉太久。

心底知道她就住在与自己隔着一个小小过道的房间里。

没错,她就在那里。

也许正侧身而睡。

她现在身上穿着什么?

只要自己下床,脚底接触着柔软的地毯,再打开门,穿过亮着暖黄灯光壁灯的走廊,再推开另一扇,就能看见她躺在床上的影子。

即使上次这么做了,换回温暖湿润的嘴唇贴在自己指尖的时候所带来的回应和两个字,但心底还是恐惧。

她会拒绝自己吗?

现在是时候吗?

虽然她每次都不会拒绝自己的亲近。

现在习惯无论办事多晚,都想回到这个充斥着无数不愿面对的故事的地方,而她已经在厨房给新来的厨娘帮忙,说说笑笑。

我早吃了教训,不想让她也吃一次,但又没有理由去阻止。

刚搬进这所大洋房的时候,张妈就跟我们在一起了。

母亲每天都会跟张妈厨房一起煮饭,探讨厨艺,说说笑笑,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母亲去世后,父亲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没回家。

或者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短暂的回来几次,又离开。

没到晚上,自己总会瑟瑟发抖,想着父亲是不是抛弃了自己。

因为母亲就死在我的怀里。

她替我挡了那刀,在我耳边断断续续说:“阿雄,好好做人。”

那一晚,我跟在父亲身后一直走到码头,胸前白衬衫上濡湿的血被夜风吹干,硬在自己胸膛上,每当触感回归,心总会被那束暖光彻底消失的事实击得往下一沉。

而我只是站在父亲身后,看着他静静抱着母亲,用脸颊贴着她逐渐冰凉的额头。

张妈是个好人。

她对母亲和我那么好。

她甚至闻起来都那么像母亲

我偶尔会跟她在厨房当她的帮手,她会跟我说起母亲有多能干,做的汤有多么香,连做了三十几年厨娘的她都比不上。

我苟延残喘的靠着这些微微温暖的回忆,填补内心的洞。

直到有一天,这些暖烘烘的假象突然就变了质,从里到外把我冻了个透心凉。

江怀仁的背叛让父亲失了势。

失去权势也就意味着失去一切,包括现在养尊处优的生活。

当时我们一无所有,只剩这栋大洋房。

而我坐在这房子里等父亲回来。

来了一拨人,又走了一拨人,前来翻找,看看是不是有贵重东西可拿,两拨甚至因为个画满了桃花的青花瓷瓶在会客室里打了起来。

父亲从没带我出去示人,所以很少人知道苏景泰之子究竟长什么样,自然而然的,也就略过了楼梯角落落魄的我,以为是个正愁失业的小门童。

但我没心思管这些,因为满脑子都是父亲可能会抛弃我的担忧:

即使他恨我,他也不能忘了我,是不是?

我还是他儿子,不是吗?

他不可能忘了我!

他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如果他回不来怎么办?

如果他被他的死对头在外面杀了怎么办?

如果

历历在目的恐惧让人反胃。

我回过神,坐在沙发上,甚至忘了脱衣服,愣愣望着斜对面的楼梯脚。慢慢地,楼梯上的地毯再次扭曲,一个小男孩缓缓从上层的楼梯挪着缩到最底层的楼梯上坐着。

张妈正指挥着几个人往外面搬那些黄花梨木椅子和欧式灯具。

她简直就像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出现的一缕曙光。

他看着小男孩飞奔过去,期待她能暂时收留他。

结果她听见他的呼喊,扭身走过来,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顺便拿走他旁边角柜上的台灯。

在他震惊的时候,父亲出现在门口,温热粗糙的手掌缓缓压在他发麻发烫的脸颊上。

“这是第一课,”父亲身后,那些他带来的人将那些椅子和灯具摆回原位。

“别相信任何人。”

别相信任何人。

我将脸埋在手心,深深吸口气。

“要不要尝尝这个?”

闻声抬头,看见杨晋正手指正隔着锡纸捏着一块巧克力,举在自己嘴边。

凑近了些,将又苦又甜的东西含在口腔,牙齿一层层刮下半软的甜,抹匀在舌尖,整个口腔都又甜又滑,最后却是个榛仁。

我缓缓吞咽着,抬头看她抿嘴微笑,温暖的眉眼,将她拉带过来,站在自己两腿间,“今天做了什么?”

“刚才那个。”

看着她的嘴唇,不自觉的再次吞咽口腔里残余的甜苦味,缓缓站起身,伸手托着她的背推向自己,向右侧头,吸了下她的上唇,近距离看了会她的眼睛,又侧向另一边,停留在她的下唇轻吮。

我抬头的时候,她正将自己的嘴唇微微抿进几分的微笑着,像只舔了奶油的猫。

晚上还是忍不住进了那间小小的、窗子朝西的房间。

接收光线最少的房间。

她正拿着一张扯得较大块的巧克力纸,垫在自己赤裸的膝盖上,借着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不知道在上面写什么。

现在女士们不都穿丝绸的吊带睡裙?橘黄色和红色的,他给她准备了。

她似乎只穿着白色棉质小裤,因为侧坐着只能看见一小块布料包裹着结实的臀肉,然后剩下的部分就被床上的被子和因重力而凹陷的床垫遮挡了。

我缓缓走上前,坐在床沿。

床垫被我坐得凹陷下去一小部分,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将手中的笔和包巧克力的纸放在一旁,并上双腿,似乎还想扯旁边的被子遮挡。

我抓了那双想亡羊补牢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又低头吻泛着好看色泽的膝盖,抬头看她。

她肯定不知道我要来。

因为跟上一次隔了太多时日。

我向前倾身,嘴唇贴着她的轻轻吮了下,微微离开。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等待回答。

她只微笑着看我,缓缓靠近。

我不自觉闭了眼睛,感到鼻尖微湿,和下唇被温暖的嘴唇吸吮。

开心吗?

当然。

但当缓缓向前挤的时候就十分难熬了。

按着她给的信号总算完成了一桩大事她不舒服的时候会停下在我背上划规则线条的指甲。

真的是挤。

但之后就顺畅多了。

因为我腰上的腿缠得非常紧。

等到越摩擦越热的时候,我忍不住停下来,她似乎太想要,微微左右挪动了下臀肉,交叠垂在我后方的脚晃荡了下,然后似乎意识到不对,抬头直直看我。

“我该信你吗?”我问她。

她似乎在犹豫,我的心沉了沉,接近攀上高峰的热度退了退。

“你会背叛我吗?”

“为了什么?”她的腿缠得更紧了些,因为我垫在她臀肉下的枕头使她微微倾斜着向后仰躺。

“你会为了什么?”我心底不适,两手抓着床头,用力向前移动了下。

看着她向后仰的颈子,我忍不住给出答案,“钱?”

“不够。”她两眼细碎的光越来越多,让人疑惑。

“男人?”我松开抓着床架的两只手,前后移动了下。

“你?”她轻哼声,这是唯一一次从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轻喘。

我突然被她弄得不知所措,皱眉用力,想看她破碎的表情,她却只在第一下就攀上了巅峰。

跟她换了个位置,她软绵绵的坐不稳,两手撑在我胸口,又趴在上面。

“你丢了。”我开始恶趣味的揉捏她的手,握了她的手指在牙齿间咬一下再放开,再咬一下。

她抬头,抿嘴笑,爬上来亲吻我的嘴唇,“我很抱歉。”

关于背叛,她给了答案。

明知是、却让人无法肯定的答案

不会。

但等我借着清晨从百叶窗跑进来的光线看着她昨晚认认真真写在纸条上的字迹的时候,真恨不得立刻把她从自己怀里拽出来闷死。

“00w磅牛肉+20w只桃子+他那柜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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